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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斯密茨宁愿他不笑，因为刻板的脸笑起来只有惊悚的效果。

&esp;&esp;“虽然我把康波送给你，”

诺玛继续说，“但我知道你喜欢的从来不是他那样的向导。”

&esp;&esp;从进门以来，斯密茨的心头一回咯噔了下。

这是什么意思？知道他不喜欢，还送给他？难道诺玛在他身边安插了别的眼线？

&esp;&esp;对这种细微的心理变化，诺玛似乎全无觉察。

“一个向导无法满足你的胃口，是不是？”

&esp;&esp;这倒是真的……斯密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。

他没点头也没摇头，又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
对危险的直觉在提醒他不能继续说谎，至少不能说彻头彻尾的谎。

“陛下有接应。”

他抖了一半事实，不能说没有试探，也不那么懒散了。

&esp;&esp;“哦？”

诺玛没有什么特别反应，“是谁？”

&esp;&esp;现在说他看到了联邦总统专属的雅典娜号，显然已经太晚了。

斯密茨干脆地把他想好的

&esp;&esp;“防护度百分之十……百分之十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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